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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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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叶浪轰鸣,传到耳边,已经只剩泡沫碎裂的细响。

    夏天盛极一时。

    她带着狗去山里的秘密基地,想在搬家前把攒下的宝贝带回来。没有带回宝贝,她在竹林里遇到了一只年幼的鬼。鬼不会说话,被困在城堡里,白色的皮肤脏污不堪,两眼是一双黑洞。鬼抓着她不肯放,她只好用力掰开他的手。

    她冷静地翻阅记忆,像是他人写就的故事。时至今日,她仍然无法在其中找到实感,以至于要怀疑那不过是儿时沉重的梦。

    但那一定不是梦。就像他潮湿的手心,僵硬的表情,发抖的身体——本能不会说谎。

    “是你?”她问。

    他点头。

    原来如此。

    关于他的拼图终于显出整体的轮廓。那些面无表情的时刻,沉默时非人的气质,放弃防守的姿态,和洁癖相伴的性瘾,断裂的成熟感……还有最可疑的——对她的情感,此刻有了共通的解释。

    他发来邮件的第二天,她给他家里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继母。那是位遇到继子“旧友”来电询问近况,会不停说“我要先问老公”的惊慌失措的女士。说好的回电自然没有,她第二次打过去,还没接通就被按断。

    母亲那里是个意大利的电话号码,她忍着肉痛算好时差拨了过去,可惜接电话的女士既不会中文也不会英文。她重复他母亲的名字,对方大叫着挂断了电话。那发音怎么听都不像告别。

    她握起拳头,把他的手指一起攥进掌心。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和她一样习惯把指甲剪到几乎没有白边。

    “你

笋(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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