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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惠:操!你们为什么表情要一模一样!赔老娘的鸡皮疙瘩!
陈希:……
陈希:你才要赔我的伤感!
千惠:少恶心。
陈希:你在说什么?
千惠:你室友帮我开出租车门,我说谢谢,他回说’客气’。妈的这不是你的习惯吗?我就没见过几个人光说这俩字的!车刚开的时候我在后视镜里一看,妈的他笑起来也和你好像啊!这是什么鬼啦!
陈希立刻转头去看走在身边的室友。
像吗?
怎么可能。不说身高差,女性头骨和男性头骨的差别,大概差一两个色号的肤色,圆眼和长眼,浓眉和淡眉,脸部结构和五官说是几乎相反也不为过,千惠到底从哪里看出相似?
她低头继续回消息。
陈希:没看出来……我们长得完全不一样。
千惠:我是说表情!表情!
表情相似是什么概念?
千惠:算了,和你说你也看不见。大概你室友进化出了拟态。
陈希盯着“拟态”二字直笑。
陈希:这不刚好吗?我最喜欢我自己,就想要一个和我差不多的。
千惠:变态!
风渐渐大了起来。她把手机收进包里。海边步道上没什么人,强劲的海风把陈希的头发吹成了一面旗帜。
林月也没能幸免,海风鼓荡着他的衣服,吹得他迎风眯眼,宛如高速上把头伸出窗外的老狗。
陈希知道自己的样子极其凌乱,只是当室友转过脸看她,却被吹成一颗触手一边倒的火龙果时,
雏菊(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