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侑言偷觑景琇,尴尬地敷衍林悦道:“可能吧,昨晚有点冷。”
“你关了电暖器,还开了窗,怎么可能不冷。”林悦不依不饶上了,她打量着季侑言,担心道:“得让凯姐今天上厚一点的妆了,不然今天这期播了,季姐你怕是要上热搜了。”
季侑言真是恨不得拿个大馒头把林悦的嘴堵起来。
姚潇大半夜地被拉起来保存雪人,不肖多想就猜到两人之间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她识趣救场道:“季老师,看你刚刚从外面进来,今天是去晨练了吗?”
季侑言松了一口气,配合道:“没有,我去四楼练了一会吉他。”
景琇拿着刀叉的手微不可觉地顿了顿。
姚潇惊诧道:“季姐你现在还有在练吉他、做早课?我还以为你已经彻底放下了呢。”
季侑言一哂:“也不是,就最近又捡起来了,手生了不少。果然都是业精于勤荒于嬉啊。”
“没事,基本功扎实的话,很快就又能恢复如初的。”姚潇安慰道。
“如果有机会,你还想唱歌吗?”景琇突然发声问道。
季侑言讶异地看向景琇,景琇静静地看着她,容色淡淡。她一时捉摸不透景琇这句话的含义,黯了一下眼眸,跟从着心意吐露了那一声:“想啊。”
怎么会不想。她忘不了她是怎样在父亲的戒尺下学会了弹琴,忘不了她是带着怎样的孤勇离开的家,忘不了景琇每一次听她弹唱时柔情的注目。音乐给过她无数的痛苦,却依旧让她向往它带给她的快乐。
即便她无法再以它为生,她也依旧热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