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了。重生后阿琇已经受到过三次这样的无妄之灾了。
没有人知道她刚刚有多绝望,也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有多后怕,更没有人知道,她对以后有多害怕。
这是成年以后,季侑言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柔弱,钟清钰心酸又心疼,想安慰却无措,只能笨拙地说着:“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别哭了,多大人了。”男人硬邦邦的声音传了过来。
季侑言被季长嵩吓得止住了声。
季长嵩语气古板道:“没事就好了,我早和你说过,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季侑言被他教育得没心情哭了。
季长嵩似乎有点尴尬,清了两下嗓子,语重心长道:“虽然我不赞同,但你执意要和她在一起,我也没有办法。少年夫妻老来伴,既然是要走一辈子的人,就好好照顾她,知不知道。”
季侑言没想到季长嵩会说这样的话,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鼻酸道:“我知道了,爸爸。”
父女俩都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温情对话,默契地无言几秒后,季长嵩找借口挂断了电话。
季侑言在阳台看着从天边升起的朝阳,有些怀疑自己还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