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们一样,笑里藏针。
“哼,我在金府受这般活人罪,你却在万府清闲自在。”何夕蓉想到二哥何思,不禁咬牙切齿,越想越气愤,凭什么父亲把自己送给金侯爷,难道二哥真的比自己有价值吗?
何夕蓉攥紧了拳,指甲都插进了肉里,表情愈发阴森。
自打那晚万崇锋强迫了何思后,何思在屋子里躲了几日,终于出来了,原因还是万丞相亲自在门外对他说,他想喝何思做的粥了。
万丞相自打前些日子惹上了风寒,就一直没好,朝堂也不去了,在家里专心养病。
何思见万丞相不顾身体,站在门口劝自己,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自己的伤口也好多了,想着是时候该出去了。
那是几日后万崇锋第一次见到何思,何思在厨房里煲粥,专心地低着头,脸色冷如冰霜,面色惨白,就连嘴唇也无半点血色。
万崇锋看得心里发急,想要上去给他揉一揉脸蛋,却又不敢上去,怕何思再哭喊着让自己滚开。
万崇锋就一直站得远远地看着他,他看见肖阳过去和何思说了几句话,何思回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那个笑容,真的让万崇锋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