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舌头下移,在他柔软的嘴唇上继续试验刚才那无赖招数的威力。
无赖的招数,通常也是好用的招数。景帝先是舔来舔去润湿卫衍的双唇,然后再□□干净,如此往复几遍,怀里的人就额头冒汗弃械投降,乖乖张嘴,任他长驱直入,恣意怜爱。
灵活的舌尖一朝登门入室就迅速开疆扩土,仔细地、慢慢地、轻柔地在牙齿牙根及口腔内部各处扫过,执拗地反复地在所有的地方都打上烙印,宣示他的所有。
亲吻的同时,景帝的身下也没闲着。他轻易分开卫衍已经被他吻到发软的膝盖,将自己的身体嵌了进去,一点点挑起卫衍的兴致。
被他吻到昏头昏脑的人环在他背上的胳膊越来越用力,嘴里呜咽着想说些什么,却因为被堵着无法如愿。又过了片刻,景帝感觉到身下的人已经有了感觉,才不慌不忙地进行下一步。
景帝自认为自己一直是在细细温存,恣意怜爱。不过当卫衍眼眶里的氤氲之气最终化为泪滴滚落时,景帝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一次狠狠地欺负了他一把。
“刚才舒服吗?”景帝有点不确定地问他。
问了他,却又不想给他回答的机会,景帝再次扑上去深深吻住了他。
卫衍说不出话来,只好拼命点头。
“舒服也哭,不舒服也哭,你要朕以后怎么分辨你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长吻结束后,景帝很是为难地摇头,出言调侃,不过他嘴角浮起的笑容却表明他似乎很享受这个为难的状况。
卫衍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复又点头,到最后实在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好,一时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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