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住的院子,待主客坐定,上了茶后,他愁眉苦脸地告诉卫衍,赎出红玉姑娘的计划进行不下去了。
“难道玉澜阁漫天要价?还是红玉姑娘自己不愿意?”卫衍感到有些奇怪。
赎个艺妓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是红玉姑娘死活不肯,就算她是玉澜阁的红牌,玉澜阁的摇钱树,大把银子砸下去,还怕赎不出人来?再说有孟九公子亲自出马,他们也不怕玉澜阁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不是钱的问题,红玉姑娘自己也是愿意的。只是红玉姑娘她竟然是官妓。”孟飞唉声叹气地回道。
难得他有兴致想要牵一次红线,成就一段良缘,没想到第一次就踢到铁板,真是扫兴。
卫衍听了他的回答,也傻了眼。
一般优伶艺妓分为三种,一种是官办的官妓,一种是富贵人家家养的家妓,还有一种就是民间自由买卖的私娼。在景朝,所谓的官妓特指由犯官眷属没入为贱籍,永世为娼为妓,想要脱籍基本上不可能。
玉澜阁并非官府所办的妓坊,卫衍怎么都想不到,红玉姑娘竟然是官妓的身份,其他人自然也想不到,否则一开始就不会动了这样的念头,而且左纠结右烦恼了很久,一直到真去办事时,才发现这个大问题。
鉴于要给官妓脱籍,有银子其实没多大用处,众人虽然不甘心,也只能作罢。
又过了几日,林睿家在城郊置了个新的避暑别庄,现下里刚刚收拾整齐,下帖邀请他们去玩。
这段时日,刘婕妤临盆将近,皇帝为了后宫安宁社稷安稳,花了大量时间安抚皇后及后宫诸妃,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最近荒唐日子过得太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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