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轻轻啜了口茶,才开口说道:
“母后,您又不是寻常妇人,何必这般惺惺作态?”
在景骊的印象中,太后一直是强势的,泰山崩于前,恐怕都不能让她轻易动容。遥想当日太后逼他做选择的时候,何等冷酷无情,从始至终,太后都潇洒自如地冷眼旁观他左右为难,踌躇不前,她却轻松拂袖,不落一点尘埃。
这般姿态,才是他熟悉的太后。而今,太后却是这幅做派,让他不由得万分感慨。
他知道这事必然会让太后不悦,也知道太后肯定会想办法与他作对,只是他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一改常态,用这么示弱的方式来对付他。
这种全然陌生的感受,让他一时间觉得棘手起来。
太后若是来硬的,他自然不怕,但是现在太后和他来软的,却让他没办法把事情做得太难看了。
卫衍这个笨蛋,很多时候都笨得可以,但是有句话他没有说错,太后始终是他的母亲。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不想把事情做绝。
“哀家的确比不得寻常妇人。寻常民间妇人,儿子不孝,自然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可以去官府告他忤逆,让律法惩治他。可惜哀家是一国太后,就算心中万般委屈,想去太庙哭先帝,还得担心哀家这么做了,会不会让陛下在青史上留下不孝之名。”太后冷冷回道。
“母后……”对此,景骊无话可说。
太后要是真的去太庙哭先帝,他这个做儿子的,恐怕就要被天下人戳着脊梁骨骂不孝了。
“母后……”他想了想,开口说道,“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有人自愿离宫,朕总不好强
_分节阅读_23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