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卿是年老耳聋了,听不见吗?还是说卿跟在永宁侯身边太久了,也学会了他的妇人之仁?”景骊冷哼了一声,问他。
陛下,您这话要是敢当着永宁侯的面说,臣就敬您是条汉子。
赵石在心里,偷偷嘲笑了皇帝一句。
皇帝也就在他面前这么耍威风了,在永宁侯面前,绝对不敢说这种话。
当然,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悄悄说,没胆子让皇帝知道他是这么想的。
“陛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赵石为了皇帝,更是为了自己,努力劝谏。
景骊认真想了想,意识到赵石的担心,并非无的放矢。
赵石按照他的吩咐做了,这桩豪奴伤人案,最后必然要变成无头悬案,但是卫衍又不蠢,听到这些消息,恐怕就要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了。
到时候,卫衍恐怕真的要生他的气了。
“领头的和推人致死的,直接处理掉,其他人,想办法远远打发了。”他沉吟了一会儿,终于改了旨意。
“臣遵旨。”
赵石出宫后,直接带着人,出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