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晅反唇相讥:“谁辱谁?”
玄微仔细复盘今晚全程,确定道:“我可没辱你,少贼喊捉贼。”
陆晅手收在她腰侧:“你说你是谁的主?怎么,我一个大男人,是你的仆?还是奴?”
“不是吗?”玄微抬下巴,趾高气昂。
陆晅低笑:“你听我朋友怎么说我了?”
玄微大声嚷:“说什么啦,我看他们很高兴。”
陆晅点两下头:“对,因为这是情趣。”
玄微白他一眼:“主仆关系算什么情趣?真弄不懂你们凡人。”
她妄图剥开他指节,不料他控得更紧。她觉得,陆晅整个人都热乎乎的,有种微醺的迷醉,以及,胆大妄为。
“你弄不懂的多去了,”陆晅双眸漆黑,声音微哑:“别再拒绝我了,我的主。”
他俯身含住她下唇,不容置喙。
雄性的虔诚多为征服的前章。玄微要推,已经被他反扣住手,衣料摩擦,趔趄间,她被抵上墙面,男人周身都在用力,腿部也紧贴着她。
她动弹不得,感受到了他的舌头,有淡不可闻的酒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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