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梦?”季凌寒被问得一头雾水,“而且这和做梦有什么关系。”
蒋逢年下意识去看齐司远,想让他解释一下,齐司远憋着笑,转开脸不看他,他挠挠头,有点难为情。
“大家都是男人,这很正常啊,寒哥这日思夜想的,不做梦才怪……”
季凌寒:“……”
此时齐司远掩饰性地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我觉得小年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总这样可能会影响身心健康,以你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多开发一些别的乐趣转移一下注意力比较好。”
原本很正经的事一下子被这两个老司机给带偏了,季凌寒气得心口疼。
“我说的是真的,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你们以为我像你们一样脑子里只装一些有颜色的废料吗?”
好心安慰还被挤怼的两人再一次对视,颇为无语。
蒋逢年对着齐司远挤眉弄眼,笑得很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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