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能不能从这份沉重的记忆中挣脱出来,但每次距离快要醒来时,都像被一股力量完全压制住,让她没有办法完全脱离出来。
又试了几次,除了让自己的头越来越痛之外,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阮秋秋干脆放弃。
如果她猜的没错,或许等到她在记忆里死去了,便能醒来。
阮秋秋揉了揉额头,她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可也许是处于自我防护,脑海里那些过于痛苦的记忆就像蒙着一层面纱,让她根本不愿意去细想。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陷入这个像幻觉一样的世界里,强制觉醒记忆。
阮秋秋坐在婚床上,揉了揉发晕的额头,想着晚上就要走,干脆把婚床也收拾了。
她这么想着,便也没有再犹豫,撩开了婚床上铺着的兽皮垫。
青色的暖石床露了出来,阮秋秋隐约看到了上面似乎刻着一些什么。
心底有些疑惑,阮秋秋用力掀开了全部的兽皮垫,果然在暖石床上发现了刻痕。
视线紧紧落在石面上,阮秋秋看到了一只丑丑的狼和一个似乎穿着兽皮裙的长发小人。
阮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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