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母亲,那个心高气傲的靖安长公主,跪坐在百安堂的中央,绝望地佝偻着,掩面而泣。
他的父亲扶起母亲,低声道:“宴哥儿这一箭,是救驾之功,到底是荣光……”
看到这儿,陆宴已经感觉周围的空气越发稀薄,胸口的疼痛也逐渐强烈,不止是胸口,他的五脏六腑,都开始隐隐抽痛。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眼前的一切骤然消失,床榻上的陆宴像是窒息之人又被灌入了空气一般,猛然坐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隐隐颤抖的双手,头一次体会到了何为慌张失措。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去回想着刚刚脑海中的一幕幕。
神医白道年?
箭伤、爻毒、西域、信、灵堂、救驾……
在众多的回忆里,他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那素白色的香囊,上面绣着一个“甄”字。
思及此,他不禁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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