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的无助。
还是为荡然无存的自尊。
陆宴回头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
上了马车,陆宴烦躁地将手炉放到了一旁,不停地转着手里的白玉扳指。脑海里盘旋的都是她方才那副哀哀欲绝的模样。
默了半晌,陆宴对杨宗道:“去周府。”
杨宗讶然,“主子说的,是大理寺卿周大人家?”
“嗯。”
大理寺卿周述安,在长安的名声也是极响的。
明明只是寒门出身,却偏偏有本事叫那些高门子弟只能望其项背。
金科状元,天子近臣,多少名头悬于他头上,然而他却踽踽独行,活的像个世外高人。
父母双亡,无妻无妾,二十有八的年纪,连个子嗣也无。
这偌大的周府,只有他和管家二人。
陆宴叫杨宗将马车停到了周府的小门。
敲门声混杂着暴雨声,老管家滞了良久才听见,他抽了一把油纸伞,连忙跑去开门。
一见是陆宴,不免有些诧异,“陆大人这个时间怎么会来?”
“周大人在吗?”陆宴道。
“在,在的,大人就在书房里。”管家连忙道。
周府的宅院是圣人年初新赐下的,三进三出,占地颇广,只是这院子的陈设同周述安的人一样,简洁幽静,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没有。
陆宴随管家穿过垂花门,来到一座小院落,这是他的书房。
屋内只燃着两台烛火,门“吱呀”一声拉开。
周述安坐在桌案前。
第40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