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祁。沈文祁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无颜面圣,便托儿臣将这两本书呈给陛下,一本为河防全览、一本为两河管见。”
洪御史搭腔,“河防全览……两河管见……这两本书,臣倒是未曾听过。”
太子答道:“这两本书皆是罪臣沈文祁在狱中编撰,本宫也不曾读过。”
罪臣二字,太子咬的极重。
话音甫落,六皇子和左相许柏林目光不由一紧。
成元帝接过,低头翻阅。
看看殿内这些只知道说些狂悖之言的废物,再看看手里的两本书,若说心里毫不动容,那定然是假的。
这上面的字字句句,说是毕生心血也不为过。
赤诚之心跃然纸上,惹得皇帝拇指轻颤。
陆宴抬眼便知,太子此举,是送到皇帝心里头去了。
若说豫东的民愤是一把火,那沈文祁这两本书和他找来的那位“天师”,就是将火烧的更旺的干柴。
眼下时机刚好,陆宴向右走了一步,沉声道:“臣记得,元庆十四年,黄河白茅堤也出过一次决口,沈文祁以挽流之策治水效果甚好,此番黄河流域接连受难,唯这白茅堤相安无事。眼下民愤难抑,人心惶惶,臣提议,不如让沈文祁暂任河防使一职前去治理水患。”
掷地有声,心中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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