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唐博士是真动心了。”
岁岁认同地说:“云姐,就不能把唐博士找回来吗?看到蒙姐这样,我心里也怪难受的。”
赵云说:“或许有一天可以,但绝对不是现在。”
成年人的世界里,哪里能容许人任性得只谈感情呢。
太多的牵挂与羁绊,有时候不是不爱,只是利与弊的权衡。
毕竟,凡尘俗世,谁又能免俗。
岁岁一脸遗憾的表情。
赵云说:“行了,你也回去休息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岁岁走后,赵云端着粥走进房间。
骆蒙甚至没抬眼看她,眼神讷讷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云姐,你回去吧,我没事。”
赵云没理会,说道:“你最爱的瑶柱粥,不喝一口?”
这几天,骆蒙没胃口,几乎什么都没吃,只喝了几瓶酒。喝完又哭又吐的,胃里早就空空如也。
此时肚子应景似的响了几声,她揉了揉肚子,撒娇说:“云姐,我要你喂我。”
赵云笑了笑,“你呀,还是个孩子。”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舀起一口粥,轻轻吹了吹,送至骆蒙的口中。
瑶柱粥熬制得香浓软糯,一入口便化了。
一碗粥下肚,赵云又从洗手间里拿了把梳子。她坐在骆蒙的身后,轻轻地帮骆蒙梳头发。
好像一瞬间,就回到了十二岁那年。
自从父母去世后,骆蒙寄养在姑姑家,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家的温暖。是赵云,重新给了她生命的广阔与活力。
那时骆蒙刚出道,赵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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