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让他哭笑不得。
此时他无法将求婚这件事说出口,只能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现在我们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骆蒙低着头,小声地辩解:“是你先骗我的。”
事实确实如此。
“我,”唐煜生一时词穷,神色没由来地有些慌张,想了好半天又说,“我那是善意的谎言。”
“那我也是善意的跟踪……”
她的声音瓮瓮的,像是在认错,然而话里话外都是嗔怪。
“你……”
唐煜生被噎得哑口无言。
桌子上放着一杯饮料,他拿起来,一口气喝了下去。顿时,薄荷的清爽溢满了整个口腔,他感觉自己的气顿时消了不少。
望着这杯奇怪的饮料,他纳闷地问:“这是什么?”
骆蒙盯着空空如也的杯子,又望向他,好一会儿才说:“鸡尾酒,我下午调的。”
唐煜生:“………………”
于是,十分钟后,唐煜生再一次喝醉了。
像是月圆之夜的狼人变身,猛地一下撕开了往日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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