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而言,却是唤醒神智的开始。在粘腻的交缠中,绿谷出久清晰地感受到轰焦冻舌面上粗粝的质感,后脑勺上稳稳托着自己的手也透着温热。
轰焦冻吮吸着,将舌探得更深。
原来所有人褪去了外表的不同,所有地方都是一样的。
那是什么标记了亲吻的不同?
绿谷出久在亲吻结束前这样想到。
绿谷出久低下头整理呼吸时,再次感受到了他们身上本该是平行的味道慢慢圆融,如茧般厚厚包裹了他们。此时他才终于呼吸到清明的空气,亲吻洗刷了污秽,仿佛雨水洗练过后的澄明幽净,清洌可鉴。基因里的躁动也渐渐平息,他们之间的亲吻给焦虑定了时,在每天的傍晚趋于沉寂。
人,本应框定在某种生物极限之内,超出这个范围的万物都无法感知。犬类可以嗅到人身上独有的气味,而人类是做不到的。
本应如此。
吻毕,轰焦冻稍稍退开,又因着无名的留恋始终牵连着,他的左手安然地环在绿谷出久的腰上,他的右手则轻贴在对方后颈。这是个暧昧至极的动作,不过他们双方都明白这样的相处是他们的呼吸和眨眼,是抑制瘙痒的抓挠。
是镌刻在生物基因中避无可避的本能。
“终于冷静下来了。”
轰焦冻说道。
绿谷出久点点头。傍晚例行公事的亲吻过后,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将免受繁杂气味的侵扰,他们又将变回规制在某种生物极限里的正常人。
好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理由。轰焦冻后撤,手离开绿谷出久肩膀的一霎,一缕无形的气味的线从绿谷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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