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间沙沙作响,一股温热的风裹着树叶的清息吹了进来,轰焦冻没有按着的那一边本子的页面被吹得哗啦哗啦地响。风走了,轰焦冻的手也收了回去。
绿谷出久望着对面轰焦冻的神情,四目相对时轰焦冻鲜少错开过视线,他的眼神坦荡荡,望向绿谷出久的目光赤诚,他的眉眼之间是他那天在对方班级里见到的放松的样子。
他想了想,有些小心地开口:“轰,那个,我有听到传闻说你想读医科大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是吗?”
闻言,轰焦冻的表情变了变,绿谷出久见状有些慌张地道歉:“啊、对不起,这果然还是轰的隐私吧,如果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的……”
看着绿谷出久因歉意而羞红了的脸,轰焦冻摇摇头:“这应该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家父家母的婚姻是政治联姻的产物,我那个混账父亲和母亲结婚的目的只是为了她的家庭背景,父亲从小对我要求很严格,在那样的家庭环境里母亲受不了便精神崩溃了。”
轰焦冻抚上了左脸的伤疤,“这也是那时候母亲失手烫伤的。”
“啊……”
一切的安慰都失了颜色,绿谷出久的话语冻结在嘴边。那块伤疤在第一次触碰到时,绿谷出久便感觉到了,这是一块已然陈旧的瘢,皮肤因高温在十几年前扭曲地紧缩成粗粝的一团,与四周无暇的皮肤泾渭分明,冷然地宣告着伤害与愤怒。
“事情有点复杂,你愿意听我说吗?”
“新分化的ABO型人类与旧人类最显著的不同是,信息素的互相吸引可以迅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尽管有学者认为信息素先于人的理智做决定这一变化与其说是进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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