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伤疤也在发丝的拨弄间展示了全貌。皮肉被热水烧灼后崎岖狞人,赤红的伤疤静静地、静静地看着绿谷出久。
绿谷出久捏紧了自己的虎口,斟酌着开口:“我没有轰那样的人生,所以接下来的话可能轰听了会觉得很可笑吧。”
“但是,但是,”绿谷出久的指甲捏白了,“如果轰的母亲看见轰是现在的样子,她会伤心的吧。”
提到母亲,轰焦冻沉默异常,宛如一尊雕塑,他难以启齿,这么多年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去探望母亲,却在疗养院的门口止住了步子,只能默不作声地打听母亲的病情。
十几年了,他不知道母亲在疗养院的生活如何,也不知道母亲的身体有没有调养好,也不知道那道皱纹是否还如刀刻般盘踞在母亲脸上。
“也许对于轰的母亲来说,轰同学今后成为什么样的人,是否能出人头地,可能都不是最重要的。
“对她来说,轰能活的称心如意、平安顺遂就好。其余的,轰想怎么做,轰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只要你愿意,她一定会支持你的吧。
“不管你是从政、当警察、还是当一名技艺精湛的医生,只要轰想做,便去做就好了。
“就算父亲的能力再大,轰同学也还是轰同学,你今后取得的一切成就都是轰同学才能的见证。
“况且,被轰同学所厌恶的你自身的天赋,也是你自己的力量啊。”
说完,绿谷出久忐忑不安地看了一眼对方。
轰焦冻想起那时候脆弱但坚强的母亲,一遍遍抚摸着他的头,对他说。
不要被束缚了。
焦冻想成为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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