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谷出久没有应声,他把书包放在脚边,还是走了进去。他坐在越前健一的左手边。看着绿谷出久乖乖走来的身影,越前健一有些欣慰地笑笑,“果然还是和你相处舒服些,上次去轰少爷家可真是不亚于一场恶战了。”
那根神经在绿谷出久的脑海里再次紧绷,到目前为止越前健一不断提起轰焦冻,这无形中对绿谷出久产生了巨大的压力,这个人的每句话仿佛都在凝视着他,警告着:
不要撒谎,我什么都知道。
越前健一的进攻姿态从未松懈,也许从绿谷出久还没到家起就开始了,那样明显的敌意,他居然到现在才响了警铃。焦虑在绿谷出久的心海浮出了一个头,他悄悄吐了口气,压下自乱阵脚的情绪,问道:“越前先生,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越前健一点点头也不卖关子了,他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资料,他从文件里挑挑拣拣,拿出了一张印着折线图的文件摆在他面前,修长白皙的食指在纸面上点了点,他侧着头看着绿谷出久,说:“相信绿谷同学应该早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异变,最明显的改变是不是可以嗅到不同人身上的气息?”
绿谷出久点点头。
他接着道:“官方初步给这种气息下的定义是‘信息素’,这是每个人身上与生俱来的气味,是特殊的费洛蒙,当然我们现在对‘信息素’的研究还很不透彻,不肯定的结论就不说出来干扰你了。”
绿谷出久看向那张纸,折线图的竖轴上印着好几个单位,都用代号“对象一”或“对象二”表示,每一个单位在折线图上展现的线条曲折不一,没有任何一条一模一样的折线,有些只会在某个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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