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晶亮的汗液自脖颈缓缓流下,“啪嗒”,那是几乎湮没在喘息里的声音,可是绿谷出久分辨出了,那是一滴同样滚烫的汗,轰焦冻的汗液,坠落在嘴角,绿谷出久酡红了脸,闭着眼,悄悄将这汗液裹进了唇间。
咸涩湿润,这是轰焦冻的味道。
他甚至早就闻不见那熟透了的松木之香,不复遒丽的香,早已秾郁万般。那清露之息将如何,他也早已忘却了。
只有轰焦冻的呼吸,那只手的热度,和揉弄的力度,刀凿斧刻般拓于意识岩壁之上。
他亦遗忘了轰焦冻咬进腺体的疼痛。
欲潮已过,喘息如余浪起伏。
不应期让理智重新回归,他们侧躺相对拥抱,在对方的颈项间平复呼吸,汗液蒸透了信息素的味道,屋子里的气味浓郁炙热,清甜腥膻合于一室。绿谷出久这才想起这场来势汹汹的欲潮来自哪里。
半小时前一切都依旧平静,商量好利用一星期一次的电话探亲机会想办法给丽日传递消息,绿谷出久便提议让轰焦冻教授自己基本的格斗术。轰炎司一手调教的儿子,不管其意愿,轰焦冻也早已掌握了一身熟练的格斗本领。大量警备人员的配置和越前健一刻意扭曲的未来,让绿谷出久心中亮起那盏对暴力悬起的灯,他不为伤害,只为下下之策的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