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会成为一位父亲吗?
病房的走廊不长,一眼看到了头,几天前是他昏迷在那病房里,绿谷出久守在外面,写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轰焦冻的视线中还是那抹望进病房里绿谷出久的身影。不过几天,绿谷出久却躺进去了,他自外面走来,每一步都踏在心脏柔软之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祈愿。他行至病房前,打开了房门。
若有那一天,轰焦冻会成为一位“好”父亲吗?
轰焦冻深吸一口气,望见绿谷出久看过来的身姿,寒暄道:“绿谷。”
“轰,麻烦你啦!”
雀鸟啁啾,清明嘹亮。
轰焦冻将饭盒在床头柜上打开,从袋子里拿出筷子掰开,摩擦着蹭干净了木屑才给绿谷出久递过去,少年捧着食盒道谢,脸蛋绯红,不知是持续的高温烧的,还是感受了那份恋爱中的关心赐予的,声调一高一调的“我开动了”在病房里响起,这是极和谐的二重奏,两人的音调明明毫不一样,却又混溶。
进食是沉默的,间或掺杂着绿谷出久感叹着好吃的语句,饭盒与筷子接触碰撞出细微的声响,那是绿谷出久将猪排分给了轰焦冻,这倒不是单向的,荞麦面不好夹出,面条牵连,于是绿谷出久便探过头来,轰焦冻找好角度便将那口面送进绿谷出久的嘴里,葱花粘在少年嘴角,他便转身拿来纸巾揩去。
不过多时,吃完了,轰焦冻拿过绿谷出久递来的饭盒,将两人吃剩的空盒子又摞好放进袋子里,好容易才坐下来,伸手摸了摸绿谷出久的脸,“好像还是有点烧。”
额头上贴着降温贴,绿谷出久伸手自己也摸了摸,“刚刚医生来量过了,37.8°,低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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