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病房房门紧闭,门上标着病人的名字,通常是四人一间,墙上一块大玻璃,从外界能看得清内部的情况。走廊上隔了一段距离便站着身着警卫服装的人,他们伫立,姿态挺拔。因此这里的一切更加静悄悄了,没了集体病房窸窸窣窣的琐碎声音。因着他们手上“病患”的标志,这些人到没有施于多余的打量眼神。
独立病房里的人伤势更重,鲜少有睁开眼的了,即使睁开了眼,也没有余力望向外面来,那些眼神孱弱,呼吸面罩的压迫让他们看上去更像是都睡着了。
他们在房门上仔细找寻切岛锐儿郎的名字。终于在六号病房找到了,绿谷出久敲了敲门,护士开了门,两人轻声致意,说明了要找寻的人的名字,护士指了指最里间的病床,便瞧见了切岛锐儿郎沉沉躺在病床上,额头、手臂上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倒是没带呼吸面罩,却输着液。轰焦冻推着绿谷出久走到他病床边,两人无言地望着,本该是沉默的,却见切岛锐儿郎蓦地“唔”了一声,开始细细磨起了牙,鲨鱼牙齿磋磨着,倒不像是被痛楚攫取的人。
绿谷出久这才轻轻笑了。
见切岛锐儿郎没醒,也就不继续叨扰了,像是某种号角,两人走出病房的那一刻,嵯峨有理不知何时已经等在病房外,而他身旁却站着随行的士兵,几乎是一瞬间,一种黑色的紧张扒上了他们的咽喉,他们俩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望着嵯峨有理。
嵯峨有理朝身边投去询问的眼神,士兵点了点头,没靠近。嵯峨有理接过轰焦冻手里的轮椅扶手,轰焦冻心领神会,退去了一边,默默站在了嵯峨有理身后,充作了一道人墙,将警卫兵与前头两人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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