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哑——
门开了。屋内的两人齐齐抬起头望着门口。
四五个身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鱼贯而入,他们的胸口上都以金线织就了一枚八百万家的家纹。警卫兵在门口警告:“一小时之内搞定,不要有过多交流,你,”点了点轰焦冻,“出来。”
“等等,”其中一位医生抬起手阻止了他,“作为绿谷出久先生的伴侣,我们有话要询问他,等检查开始后再让他出去吧。”
警卫兵乜了他一眼,冷着脸把门关上了,“十分钟后出来。”
门锁落下的一瞬间,一抹白色的影子直直向绿谷出久冲去,她一把抱住了坐在轮椅上的绿谷出久,少女脆甜的嗓音闷在口罩里,有些不辩分明。
“小久——!好久不见!”
说罢,见绿谷出久还呆愣着,她脱下了口罩,将头发揉了揉,散成平日里的发型,又将手腕上的信息素抑制贴撕了下来,栗子蓉般蓬松甜香的信息素缓缓扩散,绿谷出久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