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绿谷出久的手虚虚触在自己的眼角,而不知何时半边脸上温湿一片,他抬手摸了摸,眼角恰好划过最后一滴泪,轰焦冻愣了好几秒,绿谷出久询问的声音很轻,像片羽毛,小心地落在他耳边。
“焦冻做噩梦了吗?”
轰焦冻长长出了一口气,手背遮在眼上,清晨嗓子涩得有些疼,半晌,他终于隐隐约约回忆起梦里的事,淡淡道:“梦到以前的事了,”想了想,又觉不妥,“梦到妈妈了。”
绿谷出久这才有些安心地躺下去,手臂靠着手臂,又转过身体来,这次则是温热的胸膛合了上来,轰焦冻有些恍神,与梦里母亲的温度重合了起来。“焦冻有打电话给阿姨吗?”绿谷出久侧着脸问,轰焦冻摇摇头,“还没想好怎么说,”他顿了顿,转身过来,于是胸膛合在了一起,“你会觉得我胆小吗?”绿谷出久眼睫低低闪着,“你只是缺少一个时机而已。”两人靠得更近,交颈呼吸。
咔哒。
宿舍门的统一锁开了,说明他们一天里又得以自由进出。
哒哒哒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靴子踏在地上小跑的声音。
绿谷出久和轰焦冻对视一眼,两人坐起身来,下了床,在床边守着。蓦地,心悸之感如同蠕虫瞬间爬满了绿谷出久的心脏,那是同轰焦冻被带走那次一模一样的感触。绿谷出久望了一眼轰焦冻,靠近了些,伸手捉住了对方的手。
果然,步子停在了他们的宿舍门前,很整齐的鞋帮相靠的声音。
唰啦——!
大力开门的动作,将空气挤压在门缝里,发出有些沉闷的声响。藤田鹰之背着手走了进来,身后的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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