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人都好的差不多了,藤原爱从保温箱里抱了出来,终于投入了父亲的怀抱,每天在小林晴真怀里睡得安逸。藤原隼人睁开眼的一瞬间,便是小林晴真抱着藤原爱在床头笑着与他打招呼的模样。藤原隼人无言地哭湿了半边枕头。
与欧尔麦特接上头后,安全问题自是不用担心了,期间绿谷引子还在相泽消太的陪同下来医院见了绿谷出久一面。与儿子久未相见的母亲,再见到绿谷出久时无法自控地大哭了一场,绿谷引子抽泣不止,绿谷出久在一旁连连劝慰,机智聪慧的少年在母亲面前彻底没了法子,溃败下来,就算他连连同轰焦冻使眼色,身旁的少年也无计可施。
轰焦冻毫无办法。绿谷引子不仅心疼绿谷出久,也心疼着他,他右手打着石膏,躯体上缠满了绷带,这个有着与绿谷出久一样温润气质的女人,泪光涟涟,疼惜地抚摸着他断裂还未痊愈的手臂,如同母亲那样,温柔地抚摸着他。
轰焦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率先出院的是小林晴真一家,欧尔麦特替他们同伊藤家私下交涉了一番,遵照了藤原隼人的意见,正式地在户籍上改了名,从此“伊藤隼人”只存在于家族记忆中,“藤原隼人”则摆脱了那个窒息的家庭陪伴在自己先生和女儿身边,与伊藤家再无瓜葛。小林晴真一家搬去的地点暂时保密,自那天后绿谷出久便没了他们一家的消息,直到一年后藤原爱的周岁生日那天,一封电子邮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绿谷出久的收件箱里,那时候绿谷出久和轰焦冻正在各个试验研究所做义工,打开邮件的一瞬间,所有记忆都鲜活了起来。
邮件里附了一张照片,照片里藤原爱坐在藤原隼人肩头,穿着那
_分节阅读_14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