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实情,他们只说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所以。
你别生我气。
别抗拒我。
有什么事就要和我联系,和我说,知道了吗?
他把没说完的话吞在肚子里,知道自己不用说的那么明白,她肯定能听懂。
电话那边听了他的话,陷入短暂的沉默,耳边只剩她小声哭时候不太平缓的抽泣声,好像还在努力控制幅度不想让他听见。
顾西决原本觉得澄清完就好了,现在这个情况,他又被她停不下来的眼泪淹得不太确定。
“哦,”她说,“你不知道。”
其实姜鹤听了他的话,心里确实稍微好过了一点点,那种被人施舍的卑微感褪去了一些……她抬手将耳边的头发挽至而后,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唇瓣,沙哑着嗓子慢吞吞地“哦”了声。
胸腔里的心脏刚刚落地没有三秒,又升起了别的忐忑。
她听见她的心怦怦跳了起来,震耳欲聋。握着手机的手心冒出一点汗,她几乎就要握不住手机的金属外壳。
“那,”她犹豫地问,“他们也跟你说了,那个?”
问完之后就脑袋发晕,她就十分后悔干嘛自己非要逼死自己,就不能得到这个让自己能舒坦一会儿的答案后就挂电话睡个安心觉吗?
可她偏不,姜鹤怀疑自己可能是个受虐狂。
过了一会儿,她才听见电话那边顾西决用鼻音短暂地应了一声。
姜鹤不说话了。
顾西决也不说话了。
韦星涛想说话,他想说电话费要钱的,你们别在这搞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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