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好渴,乖乖地仰起头。
魏澜手上一斜,茶水细细地流了出来,落在阿秀口中。
阿秀边喝边吞,后来喝不下了,忙说够了够了。魏澜看着茶水从她嘴角流到她脖子上,目光再透过水面看到她在花瓣下隐隐若现的玲珑身子,忽然理解了何为酒肉池林。
因明日要带她去山中狩猎,今晚魏澜只要了她一回。
第二天早上,魏澜先醒,他掀开被子去净房解手,撩起衣摆站在那儿,快完事时一低头,忽见裤子上有些凌乱的暗红颜色。
魏澜立即想到了阿秀。
刚到行宫那晚两人在池子里圆的房,但回到石室里她还是落了些红,后面就好了,今日怎么又落红了?
魏澜沉着脸回了床上。
阿秀还没有醒,魏澜掀开被子,再将熟睡的人往旁边一翻,就见她中裤后面好大一块儿,比落红严重多了。
他一会儿掀被子一会儿又翻她,阿秀再不醒就是死人了,迷迷糊糊地转过头,见魏澜盯着她屁股看,阿秀再低头,就见被子上一团红印儿。
阿秀“哎”地一声坐了起来,慌乱了片刻,她立即拉过被子盖住那里,难堪地道:“这,我,我月事来了,污了您的眼,世子爷先去前边睡几晚吧,等我月事干净了您再过来。”
魏澜明白了。
回想她刚刚无比麻利的动作,似乎并无大碍,魏澜还是问了句:“会不会不舒服?”
阿秀丢了这么大的人,不好意思看他,低着头道:“还好,前两天腰会酸些,躺躺就好了。”
腰酸?
既然如此,魏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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