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笑,却与他平常温和好脾气的模样截然不同。
“好一个总之,我耐心与你分辨是非,你最后便给我一个总之。当真是好干脆的一个总之啊。”
“所以这些便是你指控我全部的依凭了么?从方才到现在,你对我的指责中却无一个实例,却轻易便说与我这样的人同窗,说我,有辱圣贤。”
“若是这样便能红口白牙地给我添上罪状,这本事神笔马良都赶不上,得是能夺乾坤造化之妙的大罗神仙才能有。全天下犯法之人都该重金请你去当讼师啊,轻描淡写,就能反打受害之人一耙,真是好厉害!”
林湛阳一番话落下,也不管那位并不笨嘴拙舌,却明显口腔肌群没有他发育良好的可怜同窗,冷哼一声转向公主殿下,再也不看那人。
“长公主殿下,你还有哪里不清楚之处,尽管问便是。”
“……”长公主愣了一下,才从那狂风骤雨般的一波声势中,面前找回意识。
嗯……她刚问他什么来着?
被、被这么一打岔,忘了。
长公主沉默了一下,朝着沉默不语的贾敏投向了略带问询的一眼。
贾敏也是头回见到反应这么……激烈的林湛阳。她敛下眉眼,显出几分弱柳扶风的疲惫,轻描淡写道:“这,哎,来这灵山寺中礼佛,想不到还叫殿下看了场笑话,实在是惭愧。”
“这与妹妹无关。”
“终究阳儿是老爷的弟弟,偏生我们管教他,还是碍着一重,到底有些顾忌不到……”贾敏想了想,接道,“竟想不到阳儿还是如此敏感之人。”
在旁边安静吃瓜的薛鹤眼神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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