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雾罩的了解,零散混乱的只言片语,即使不互相矛盾,却也不成体系。然而却没想到,如今阴差阳错,恰恰经由此遭,获得一个系统了解的契机:
不错,司徒琅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颜控到习惯性一见钟情那种程度。
他从来多情,可在多情之下却又是寡情。这世上哪有什么一见钟情?所谓的一见钟情,大多是见色起意。既然他本质就是如此肤浅的人,那自然也谈不上会完全被一份本就是他单向臆想出来的爱情给完全蒙蔽了双眼。
因此他看起来说了很多,然而但凡来一个当真身处京城、当真在朝为官之人,便知道他的话中细枝末节零零碎碎,虽无欺骗,看似也无隐瞒,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些凡举接触朝政一段时间,大部分人都能弄明白的基础框架罢了,真正紧要的核心,却是被他羚羊挂角似的,掩藏到了重重帷幕之后。
可司徒琅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林湛阳现在想要的,便是这些“人所共知的常识”。而偏偏这些常识,即使依靠智脑都需要花费大量功夫才能收集到的讯息。
林湛阳这回也终于对御君辞在朝中的地位有了一个比较完整的认知……嗯,某方面而言,其他的都是顺带。
当朝圣人子嗣不丰,能长成立住、撑到能上宗人府谱牒年纪的,到现在也就统共六位,二女四子。
头两位前面提过,都是公主,一位便是如今同样在扬州的淮阳长公主,另一位乃是已故的镇西侯夫人的、谥号陵阳的二公主。
四位立住长成的皇子中,大皇子乃是圣人登基后迎娶的太师府千金为皇后所生,论起来,无论血统,还是家室,并庶嫡长幼之序,皆为一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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