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起伏伏最后在朝中博得一席之地,更有甚者,位极人臣风光无限,这些对你来说……”展秋抬起眼,盯着林湛阳,一字一顿道:
“绝、无、可、能。”
林湛阳沉默了一下:“是这样吗?就没有丝毫宽宥的可能吗?”
“那让你整天坐在屋子里和一群穿着一模一样黑漆漆朝服的老男人互相算计,揣测猜度上司和圣人心里在想什么……这种日子你想过?”展秋反问道。
“……”
“对你兄长,这种日子叫与人斗,其乐无穷。对你,那叫浪费生命,虚度光阴。”
“……”
展秋双眼微眯,看着垂眸沉思不语的林湛阳,忽然开口:“她就当真如此重要?”
“我、我不知道,但我……”林湛阳话说到一半,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嗯?”
等等,展秋是怎么知道他是为了御君辞的?
林湛阳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对上展秋了然嘲笑的目光。
林湛阳呼吸一滞:“先生诈我的话!”
“所以才说,你这小脑瓜子已经笨到底了呀。真是一戳一个准,随口一句就能把你心思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