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人园里那位的去向,并且议定了明日早朝,由忠宁这个好弟弟主动提请老圣人放义忠回宫养病的建议。
老圣人年纪大了,精神不好,了却一桩心腹大事之后便有些乏了,又念叨了两句后忠宁、忠纯两个便知机告退。
“章远,瞧你打扮,是刚回府过收拾了一番?”忠宁忽然开口叫住了御君辞。
忠宁和御君辞其实之前不怎么相熟,对忠宁这么忽然开口的询问,御君辞显得有些意外。
对此,忠宁表现得就泰然多了。
他像是拉家常似的与御君辞走了一段,慢悠悠的,像是有些自怜似的叹息。
“我是忠宁,太子,便是承祚。章远呐,你说,人和人为什么差距就能这么大。”
同样都是父皇的儿子呀。
他这个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却得看着元后儿子,那个落魄得被圈禁起来的家伙得意洋洋地自称“孤”。
凭什么呢?
御君辞脚步一顿,回首看向忠宁,对方脸上带着一丝悠然的笑。
仿佛刚才那带着怨怼不甘的话语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是啊,凭什么呢?御君辞也想问凭什么。
他得要背上人人退避的污名,整日在阴森潮湿的囚室里刑讯逼供,才能在这偌大的皇城里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
他得在皇位更迭时小心算计,才能让下一任的皇帝接受自己这个上一任帝王的“心腹特务”。
甚至他连报仇都得等对方结党谋逆、触怒到帝王逆鳞了,才能委屈退让地换来一个“圈禁”。
圈禁啊!
西疆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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