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野外过夜的经验,做起这些事来,也丝毫不显手忙脚乱。
顾无忧伸手拨了拨一旁已显枯黄的草叶,默默叹了口气。
一阵冷风吹来,顾无忧虽然不觉的冷,但面前火堆被吹的火焰四散,顾无忧还是伸手拿了一枝干树枝,正准备填进去。
这时,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嗅到了从空中传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顾无忧蹙了蹙眉,还是站了起来。足尖一点,衣袂飘扬间,人已往风吹来的地方行去了。
不远处的树林内,一队押镖的镖师正与数名蒙面黑衣人战成一团,染血的“福威”镖旗委顿在地,被人在慌乱中肆意践踏,很快便脏污的看不出了以前的样子。
那领头的黄镖头一边挥刀与一个身材滚圆的黑衣人刀剑相对,一边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劫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