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些什么，但他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在虞醉要把电话挂断之前，他声音暗哑地开口，每个字都很艰涩：“你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么？”
他问这话的时候，看的是墙上大屏幕播放的m集团直播，雍离跟虞醉告白的全过程。
她笑得很开心，已经给出他问的问题的答案，可是他还是想问。
想要听她亲口说。
“嗯，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虞醉的声音很淡，不过甜甜的，通过话筒也能听出来。
盛崎沉抿紧唇，似是被什么重物击中，无法支撑地弯下身。
还是不甘心：“可是，他是因为冥婚才……”
他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想起，无论雍离和虞醉是因为什么相遇相识的。
那都是他自己亲手促成的。
“盛总，现在应该可以对外宣布我和盛世不再续约的消息了，请和我的经济人定一个时间，我们一起发公告。”虞醉最后很客气地跟盛崎沉说完这句，便挂断了电话。
盛崎沉的手机从指间落下。
她和他。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