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亮堂的灯光底下,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虽然眉眼间含着点显而易见的戾气和不耐烦。
鬼迷了心窍似的,盯着程旷的某个瞬间,章烬忽然心中一动。
他想捏一下学霸板着的脸。
——这个念头一产生就歪歪扭扭地冒了芽,并且支配了他的凡胎肉体。章烬艰难地收回已经伸出一半的爪子,并且对着蛊惑人心的妖孽喊了一嗓子。
“程旷。”章烬这一声喊得跟壮胆似的,没有压低声音,窗外的土著同志立刻受了惊吓,忙不迭地溜走了。
程旷被他喊得一怔,皱眉看向他,心说:如果傻炮儿胆敢说出诸如“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这类的蠢话,他就替天行道把人给揍一顿。
歪念宛如花蚊子,兀自嘤嘤嗡嗡,章烬铁了心要把它捏死,喊完后脑子一懵,而后上下嘴皮一碰,一句匪夷所思的话脱口而出:“为什么喊一声能吓跑它,尿尿声就不行?”
事实证明渣渣是不能一心二用的,话一出口,再荒唐也收不回了。
学霸怔了一两秒,反问道:“你在这儿尿过?”
章烬:“……”
炮哥儿挖了个坑把自己给栽了,一时无言以对。
好在这个时候,胡淼站在开水房门口,喊了一句:“炮哥儿,走吗?”
章烬走之前,扭头对程旷扔下一句“没有”,然后看见程旷嘴角轻轻地弯了一下。
操。章烬收回视线,歪念又冒出来——他妈的更想捏了。
程旷这个人形火药桶被傻炮儿这么一滋,莫名其妙熄了火,烦也烦得三心二意。接下来几天,那个人忽然消停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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