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旷校服外套给了他,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衫,上面满是水迹。章烬扫了一眼,“脱”字卡在喉咙里,正要说出来,忽然想起有一回他给程旷擦药,事儿妈学霸不肯脱还不给碰,于是收了话头,转身去拿吹风机。
不脱也好。章烬想。
毕竟他还觊觎着学霸的腰,凭他那点不值一提的自制力,万一兽性大发,拿绷带给程旷捆起来了怎么办?
何况屋子里还趴着一只狼人呢——章烬把锅甩给了不谙世事的杂毛儿。
大肚王家没开门,牛肉面是吃不上了。章烬从冰箱里找到一卷挂面和两颗蛋,心念一动,问道:“旷儿,你会煮面吗?”
问完他立刻想起来,学霸十项全能,还给他炒过菜,这话相当于是明知故问了。
程旷接过他手里的挂面,想了想把蛋也拿过来,轻车熟路地给他煮了一锅面,外加一枚荷包蛋。正巧冰箱里还有程奶奶之前给的酒糟鱼,章烬觉得酒糟鱼配上这碗荷包蛋挂面,简直比大肚王的牛肉面还好吃。
吃到一半,他忍不住问了一嘴:“旷儿,你是不是对荷包蛋有偏见?”
章烬发现,水蒸蛋、水煮蛋、茶叶蛋、煎蛋……其他品种的蛋,程旷都吃,唯独不吃荷包蛋。平心而论,程旷从不挑食,他生病那回章烬就看出来了——连那么苦的药片他都能干嚼下去,还有什么是他吃不下的?
章烬隐约觉得,可能跟口味没关系。
但程旷惜字如金,两道牙关就像紧闭的闸门,牢不可破,难以撬开。哪怕对方设下十面埋伏,也捕捉不到一丝风声。
章烬的话像一块石头,从耳孔落进心里,掀起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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