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快要落山了,西边的天空铺了一层薄云,夕阳映得走廊暖红一片。章烬洗完脸出来,甩掉脸上的水珠子,看见程旷靠在栏杆边等他。
“洗好了?”程旷扫他一眼,像在看狗甩毛。这人进去的时候一脸湿,出来也一样,整个人像是水做的。
水做的炮哥儿靠近了,程旷感觉到一阵湿凉的水汽拂面而来,接着章烬湿哒哒的手就贴在了他的后颈上。
“爽吗?”贴了两秒之后,章烬问。
“爽个屁。”有几滴水顺着脖子往下滑,洇湿了程旷的衬衫,他拨开章烬的手,拎着领子抖了几下。
章烬“啧”了声,那犯欠的爪子又不安分地钳住程旷的手腕:“我看看你手。”
他的视线落在程旷手心,手指也跟着摸上去,顺着掌纹延伸的方向碰在绳子磨出的红痕上,忍不住说了脏话:“操,不就一拔河比赛吗?你他妈用那么大劲儿干嘛?”
傻炮儿私而忘公,挑刺儿的方式别具一格,程旷想笑,偏过头把弯起的嘴角压了下去。章烬看见他喉咙动了动,发出两个字音:“傻·逼。”
章烬对这俩字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他用余光飞快地扫过四周,然后把程旷拉进了厕所。
“你完了。”他说。
厕所里没有摄像头,章烬脚也好了,简直可以胡作非为。
他摁着程旷的手,把人压在墙上,撞上去重重地亲了一下。
厕所没有大门,窗户是开的,这时正好起风了,五楼的风似乎要更大一些,从窗外灌进来,把章烬身上半湿的衬衫吹得贴在后背上,把程旷的头发吹开了,还把两个人的呼吸吹乱了
第39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