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也不眨地说,“想跟学霸谈会儿恋爱。”
程旷用笔杆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谈个屁。”
章烬压着试卷没动。
程旷看了章烬一眼,难能可贵地退让了一步:“……渣渣,先把题写完,什么时候写对什么时候谈。”
“这可是你说的。”
章烬瞄了眼题目,对程旷刚才的步骤隐约还有些印象。他用两根手指夹起笔,笔杆在指缝间转了一圈,开始写了。
这是一道基础物理题,考查对公式的应用,需要计算火星的同步卫星离地心有多远。章烬的记忆从提起笔的那一刻起,突然开始变幻莫测。
提笔之前,那玩意儿是写实派,提起笔的时候,迅速变成了印象派,而当他落笔,画面扭曲潦草起来,成为了大师本人也不太明白的抽象派。
章烬挣扎了一会儿,将笔往桌上一扔,破罐子破摔了,心想:管它爱多远多远,老子不算了!
他大老远跑这儿来是为了学习吗?
章烬扔完笔,空出来的手又马不停蹄地祸害起了程旷。
程旷字写到一半,笔被人像拔萝卜一样拔走了,试卷上划出了一道锋利的黑色墨迹。程旷脾气不好,要是换个人敢这么干,早就被他像栽萝卜一样种回地里了。
章烬拔走了笔不够,还要得寸进尺,把程旷拉出了教室。过程中,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甚至蛮横地说了句:“老实点儿,别逼我动粗。”
程旷:“……”
他有点想对傻炮儿动粗了。
夜晚的天台不时有风袭来,隔着长长的楼梯和走廊,可以望见对面灯火通明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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