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便是了。
思至此，便直接问那小厮拽了几支鹅毛，便急忙跑回了书房，不顾楚云歌诧异的眼神，便直接从腰侧拿出匕首，细细的将那凌乱的鹅毛打磨光滑，看起来很是整洁的样子。
尝试了许多次，鹅毛都毁了好几支，那鹅毛笔才做成了。
苏清明迫不及待的拿出一张空白的宣纸，往上面开始尝试写字。
果然，还算成功，鹅毛管有些细，用起来虽然手感不太好，但是相对于毛笔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苏清明看着桌案上的字体，很是得意。
“云姑娘，你瞧，我这写的可还行？”
楚云歌早就想瞧瞧这人在做什么了，看着她将墨汁灌进鹅毛里面，便已晓得她是在做写字的东西，但是，如此那般，墨汁不会从里面掉下来吗？
楚云歌收起一脸好奇的表情，拿起桌子上的细瓷茶杯微微啜饮了一口，才施施然的站起了身。
而苏清明，已然等不及的就要让她瞧瞧自己的作品，踢了凳子，便拿着纸张铺在楚云歌的面前，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表情，已然消失了，眉眼之间俱是开怀，带着想要让人夸耀的忐忑。
楚云歌不可置信的盯着纸上的字瞧了半晌，才终是点了点头，道：
“没想到苏公子还有此本领，让云歌自叹弗如啊。”
苏清明微咳了两声，双手轻轻的摩擦了一下衣衫，眸子里的失落和痛楚被亮亮的光芒所覆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