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湿润的地方,莫雨没了力气,咽了咽口水,咬着牙齿,像是做出极大的牺牲一般,带着哭腔,闷闷道:
“前日夜里的事情,我,我依你就是。”
苏清明口干舌燥,心里眼里都是楚云歌那勾人的目光,混合着海棠花的清香味,两只小眼睛舍不得离开台上一对女子的一举一动,手该如何用,她到底有些不太懂,将心头的疑问一股脑的压了下去,脸上燥热的很,隐秘处应是出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东西,苏清明忽地想起来,那日晨起,楚云歌枕边湿了又干,泛着海棠花香的帕子来,莫非,莫非是...
苏清明一想到那帕子是楚云歌亲自擦拭那处的东西,而自己,竟还,还闻了闻,想来那日楚云歌将自己赶出门是有原因的,她,她是害羞吗?不过是被自己抱着睡觉,便生了那些个心思,苏清明有些气自己什么也不懂来,白白的让楚云歌受了那些个委屈。
在接受了莫雨的求饶之后,晏言冷着脸,抱着虚弱的直不起身子的莫雨光明正大的退了下去,台下的人意犹未尽的摸着桌边的茶水使劲的往口里灌,一时间,乐声中混合着喉结吞咽的声音,更有甚者,直接拿了银子,去寻一个姑娘,进了某座小楼的某个小房间,压抑的喘息,女子吃痛的轻叫,自是手中娇躯瘫软,万般姿势用遍,方才不负春宵。
楚云城愣愣的盯着台上飘来飘去的帐幔,激荡的心跳声差点破胸而出,半晌,才莫名道:
“今日,今日一定要找小姨给我寻个温柔的小娘子做夫人。”
“天哪,为什么会有这么软、这么纤细的腰肢。”
楚云城摊开自己的手掌,握了握,比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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