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昭下意识的往宗平的位置看过去,果然,位子上还是空荡荡的。心里暗道糟糕,在别院几天,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
看到李赫从隐秘的角度,对他打了个手势。伯玄昭抑住上前的念头,他知道现在不是辩驳的时机,反而会多说多错。
这些人似乎都在等这个机会,从赵洪坤之后,一个接一个的官员站出来,大义凛然的列举宗平为官不正的乖张行径。
伯玄昭将这些人全都记下来,现在还不是连根拔起的时候。
吸了吸鼻子,好像真的有些感冒了。“父皇只说罚舅舅闭门思过,没有命令,不得外出。”
这是变相的软禁!夺了权利,将人囚在尚书府内。
“你不舒服吗?”汝凉钰伸手去摸了摸伯玄昭的额头,然后和自己的对比了一下,好像是有些发热。
伯玄昭觉得鼻子痒得很,用帕子捂着,连打了几个喷嚏。“可能是受了风寒。”说起话来,鼻音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