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不食子,反之亦然。伯玄思不是弑君杀父之人,在他心里,伯天元至少是一位慈父。
生下来的时候,他眼角的那块胎记,鲜红的骇人,伯天元仍旧对他一视同仁。别的皇子该有的,他都有。
“殿下,殿下!”回忆的那些东西,被打断。
伯玄思看着跪在屏风外的元锁,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他走神了,没有听到。
“我家主子病了,让殿下代为巡视考场。”元锁又重复了一遍,都听外人说这个四皇子脾气古怪,他也摸不准性子。
伯玄思点了点头,“本王知道了。”将手里的书合上,放在桌子上。既然伯玄昭都派人来说了,他没有不去的道理。
几日前,他没想到会在自己府里见到伯玄昭,还是在夜里。
推开卧房的门,他就发现里面有人,借着月光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伯玄思便也没有惊动他人。
“六皇弟深夜拜访,是有何事?”伯玄思这是刚从赵府回来,每月初五,他都要去赵府拿解药。
伯玄昭倒没什么异样,就走过来坐在伯玄思旁边,手指敲击着桌子。“四皇兄安好,这是从哪儿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