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而不是吩咐跟车的仆妇,这会儿又为了小事,一本正经地要他同意。孟观潮思忖片刻,觉得她有点儿可怜巴巴的,再看她此刻的模样,便生出满心笑意。
“这一品诰命夫人让你当的。都被欺负成这样儿了,还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他说完,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
徐幼微抿了抿唇,本想横他一眼,可是见他那么开心,就莫名其妙地随着笑起来,笑了一阵,道:“那不是欺负。行不行啊?”
“行。”孟观潮颔首,“起先是好意,一来二去的,把这事儿忘了。等会儿我吩咐下去,往后在卿云斋,所有下人只是你的心腹,只对你唯命是从。”
“太好了。”她惊喜,大眼睛顾盼生辉,又保证,“我不会胡来的,知道什么事要先与你或娘商量。”
“我知道。”孟观潮起身搂了搂她,“小可怜儿。”
又一通笑。
徐幼微随他去。笑起来那么好看,她乐得多看一阵子。
笑够了,孟观潮拍拍她的背,“去睡会儿吧。我去书房,处理些事情。”
徐幼微说好,转身进了内室。得知日后得力的人手全都听凭自己行事,她有了底气,要好生盘算一番。
孟观潮望着轻晃的门帘,噙着微笑坐了一阵。
其实更多的该是自责心疼,止不住的笑意,只因她当时的样子,太乖巧,太可爱。
除了她,从没人如此迁就他。只有她。
心绪恢复到绝对的冷静之后,他走出房门,吩咐了李嬷嬷几句,去了外书房。
今日府里很清净,三位嫂子都带着孩子回娘家了——除了孟
第20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