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观潮一笑,放下茶盏,转去洗漱歇下。
徐幼微回到寝室的时候,他正倚着床头看书,她怕打扰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他放下书,“跟你说些事情。”
“好。”徐幼微就没躺下,而是在他身边,倚着床头。
他温声叮嘱她:“侍书、怡墨身手不错,是当初父亲给娘物色的人,很是伶俐。往后除了在宫里,不论去何处,都要带着她们两个。防人之心不可无。”
听得出,他对两名大丫鬟的资质、品行颇为认可,徐幼微却因此生出迟疑,“我是没了后顾之忧,娘那边呢?”
“娘倒是真没白疼你。”他心生暖意,“放心,早就另寻了人手。”
徐幼微这才点头应下,继而话锋一转:“在府中,对另外三个房头的人,也要时时防范么?”这话题,她是有意提及。
“没错。”孟观潮缓声告诉她,“你也知道,娘是继室,我上头那三个兄长,是原配所生。
“我们四个,没有心慈手软之辈,也没有低头认命之人。
“如果我碌碌无为,早已死在他们手里。自我出人头地起,对他们也无一分仁慈。
“万一他们有翻身之日,大抵就是我生不如死之时。他们三个,也不是简单的人物,有才学有手段,有长久隐忍的耐力。”
言辞之冷静客观,在徐幼微预料之中。
谋算过人的权臣,对任何事的看法,都不会失了偏颇。
如果他在庙堂之上,只让人看到冷酷跋扈,那么,如今嚷着带兵清君侧的,绝不会只有西北。
而反过来想,正如他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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