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结果好不好,我都追随他。”徐幼微语声轻缓地打断祖母,“我只知道,亦会一直记得,是他解了徐家的困局。只有他可以。而且,他在意我病痛。”
在意到了极处。
自己疼得面色苍白、手指冰冷、青筋直跳也默不作声忍着的男人,忍不了她些许的不适,舍不得她多走几步路,为她点滴的好转迹象笑得像个大孩子。
会……对着她在病中常看的花花草草出神。
只因那是她在病中唯一的喜好。
两年无望偏要怀着希冀的岁月,他是如何度过来的?
今时看到她逐日见好,他又是如何在用力的珍惜着?
情有多深浓,回望便能懂。
谁都懂得,只是,有人回报,有人感激,有些人却拿来利用。
利用她,从而利用他。
徐老夫人望着孙女的背影,沉声道:“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如今他有多宠你,日后就有多伤你,这不是不可能。那般跋扈残酷又阴晴不定的性情的人,怎可期许他一世情长?你真要陪着他毁了徐家,再毁了自己?”
“他没毁徐家。徐家受罚的人,都是自找的。”徐幼微慢条斯理地道,“至于我,会否被他毁掉,您能做什么?徐家又能做什么?”
“……”
徐幼微抬眼望着雪白的窗纱,眯了眯眼睛,“再怎样,那是在疆场出生入死得到将士爱戴的不世出的悍将,是为百姓谋得益处得到拥戴的太傅,是得到我恩师名儒宁博堂认可的饱学之士。
“我倒是想不出,怎么样的人,能让手持君心民心的太傅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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