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观潮算了算时间,“找了三个多月?在哪儿猫着了?”
常洛失笑,“金陵。不是说大隐隐于市么?她可真差点儿把兄弟们累死。”
孟观潮取出一张大额银票,“拿着,让兄弟们买酒喝。”
常洛伸手接过,“孟府家底太厚,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再说了,初十还得过来捧场送贺礼。”
孟观潮哈哈一乐。
“人送到了,我撤了。”常洛笑着拱一拱手,携手下离开。
片刻后,一名身着荆钗布裙、眉宇透着清冷的女子下了马车,款步走到孟观潮近前,深深行礼,“李之澄拜见太傅。”
孟观潮看着她,目光微凝,“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女子撑不住,唇角牵出一抹微笑。
“七、八年没见了吧?你可真行。”孟观潮偏一偏头,“给你找了个徒弟,去看看?”
女子不自觉地随意了几分,笑着颔首,“好。”又问,“是不是尊夫人?”
“嗯。”
“荣幸之至。”
孟观潮问:“回来了,就别走了吧?”
“不敢走了。”李之澄微笑,“太傅让锦衣卫遍天下地找我的阵仗,这辈子也不想有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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