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微忍俊不禁。
常夫人笑道:“如今想想,夫君年长一些也好,平日好些事,他都能事先考虑到。”
徐幼微由衷点头,“的确是。”
“太傅大人,就更不用提了。人们只远远看着、品着一些事,便已动容。”常夫人握了握徐幼微的手,“在如今,你们已是佳话。”
“是么?”徐幼微讶然。
“真的。从官场到市井,没有不知情的。甚至于,上香的时候,与主持谈及太傅,主持也说,太傅是修善因得善果。”
徐幼微睁大眼睛,“出家人怎么有闲情评说这种事?”
常夫人笑出声来,“太傅的地位摆在那儿,谁想装聋作哑都不成。又是好事。”
好事?在她清醒之前,再坏不过。徐幼微笑,“人们想说的、肯说的,也只是太傅罢了。”
“先前好些官家女眷也都这么想,今儿过来见到了你,便改观了。”常夫人由衷道,“夫人若是不嫌弃我高攀,日后当常来常往。”
徐幼微笑说:“你本就是值得一交的人。”大方、坦诚的女子,谁能不愿意结交?更何况,是观潮友人的枕边妻。
“那我日后就少不得登门叨扰了。”
“再好不过。”
说笑间,两女子在仆妇的陪伴下进到后园,在各处看了看,一路与宾客寒暄着,间或提点下人两句。
随后,常夫人催促徐幼微去歇息,“我留在这儿,帮你留心着,万一有什么事,便遣了下人知会你。”
徐幼微的确已觉得很累,便诚恳道谢,留了李嬷嬷照应着常夫人,带着侍书怡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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