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轻颤着。
徐幼微鼓了腮帮,瞪着他。
孟观潮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对她道:“行,这回给你拽点儿文词儿啊。等着,我想想。”
倒把徐幼微惹得笑起来,可是,这时候笑的滋味是真难捱,她扭动着身形,“你个地痞,总祸害人。”
她一番挣扎,让他暂且压制的邪火腾一下燃烧起来,“可我却舒坦极了。”
于是,有一阵那架势,根本是恨不得把她吃拆入腹。眼瞧着她要经不起了,才有所缓和,在她耳边徐徐道:
“青春之夜,红炜之下,
冠缨之际,花须将卸。
思心静默,有殊鹦鹉之言;
柔情暗通,是念凤凰之卦。
揽红裈,抬素足……
——说的不正是你我今时光景?”
语速温缓,语声柔和。
“这是什么?”徐幼微再确定不过,他没闲情做这种文章。
“白行简的大乐赋。”他在念诵的时候,为免她着恼,删减了一些字眼。
徐幼微茫然,“那又是什么?”
“那是写夫妻之实的文章。”
“……”
他就继续往下念诵给她听:
“或高楼月夜,或闲窗早暮;
读素女之经,看隐侧之铺。立障圆施,倚枕横布。
美人乃脱罗裙,解绣袴,颊似花围,腰如束素。
情婉转以潜舒,眼低迷而下顾;
或掀脚而过肩,或宣裙而至肚。……”
如此情形,听着这样的言语,不亚于火上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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