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诗词佳句,珍珠链却是用同样大小的南珠做成。
徐幼微转头看住李嬷嬷,问了句有些奇怪的话:“这些到底是什么?”
李嬷嬷也在看那些物件儿。
是什么?
是四老爷亲手给四夫人做的配饰,亦是在妻子病痛之中,他所受过的煎熬。
四夫人在病中,不言不语,偶尔再不适,也是一声不吭,只是冷汗直流,面色煞白,终日卧床不起。
在那种时候,四老爷总是整夜不成眠,该是心烦意乱所至,看不下去公文,就找了消磨时间的事由。
起初是做簪钗,给母亲做一支,再给妻子做一支。
那种物件儿,容易做的,于他不在话下,样式繁复的,必须要到作坊,做了一些他就没了兴致。
便改为雕篆玉牌,请教过老师傅,寻了相应的工具到手边。
心烦的时候,病痛纠缠的时候,手不稳,离四夫人近的时候,信手扔到一旁;离四夫人远的时候,便总会将手中玉石拍碎在桌案上,换一块新的,重新来过。
这前提下,他库房里存着的上乘玉石,消耗得极快。
不怪谨言说,别人做这种手艺活儿,横竖能得一句夸赞,俗一些的,能赚点儿银钱,只有咱家四老爷,整个儿就是败家。那个与自己较劲的样子啊……唉……
也有情形好的时候。
四夫人跪坐在窗前,双手托着下巴,望着院中花草。四老爷就坐在炕桌前,雕篆玉石的时候,神色悠然,偶尔望四夫人的背影一眼,笑微微的。
手链上所用的珍珠,是四老爷派人去寻来了一匣子。按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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